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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野球孩子


一起來去看吧!!!!

以下轉自
http://blog.sina.com.tw/taipeiff/category.php?pbgid=55407&categoryid=180940
2008台北電影節影友會

一段告別童年走向長大的歷程:【野球孩子】

曾經我們都有過一段時間,看著黑板上的直式數學程式想著等等下課要先去佔球場;曾經我們都有過一段時間,跟隔壁鄰居相約到廟前的廣場或是河堤的空地,用磚頭當壘包,網球當棒球玩了一整個下午;曾經我們都有過一段時間,騎著因為腳不夠長只好站著騎的哥哥的腳踏車,跟堂兄弟在村子裏的小巷裡穿梭追逐;曾經,教室裡的大鐘分針永遠停在59分,曾經,秉住呼吸站在壘包上等著向前衝刺的那一刻是那麼的具有英雄使命感…
 
故事開始於從花蓮縣瑞穗鄉雲朵渺渺山腳下的教室裡傳來的一陣孩童嘻笑聲,害羞的男生女生對著黑板上的睪丸示意圖開始一陣竊竊私語的討論,教室內這群即將告別童年邁向青年的男孩們有著一個共同的身份-花蓮縣富源國小棒球隊的隊員。
 
球隊教練不僅要管練球,還得照顧孩子們身體和功課,嚴厲的教練讓這群六年級的一軍與五年級的二軍個個都不敢怠惰。面對著即將來臨的全國大賽,英勇的隊長阿偉,愛嬉鬧的啟文,不愛讀書的凱文,伸張正義的馬志恩還有球隊裡的小朋友們都對即將來臨的球賽充滿了期待…
 
這是一個關於告別童年前夕的記憶,成長是生命必經的歷程,童年的記憶可能是甜美,可能是酸澀,可能有挫折,可能有驕傲。透過影像之眼,這些不再只是「別人」的故事,它讓每個觀眾重新反思這段時光的點滴。導演沈可尚、廖敬堯,歷時二年,以一個靜靜的旁觀者身分,紀錄了小朋友的童趣和天真,以及一段告別童年走向長大的歷程。

文/【野球孩子】導演 沈可尚
 
每進行一個新的紀錄片拍攝計劃;就像又一次開啟對這個世界重新學習的經驗。「野球孩子」尤其是。當我們都太習慣以攝影機之尊;以作者說故事之尊去詮釋議題;或用影像的技法形式來限制觀眾和角色的溝通頻率時。一個不小心,被紀錄對象的生命原味,變成被加工的罐頭,貼了標籤;調了味;還有賞味期限。

「野球孩子」不太一樣。

漫長的拍攝剪接過程中,我常常有一種錯覺,是這群可愛的孩子和曾經是孩子的大人們在當導演。他們自在地;毫無保留地在我們面前把生命的瑣碎一一展開,指導我們該看什麼;感受什麼;並且決定用什麼方法紀錄下來。我們做的事很單純,決定在哪兒等待;等待誰;然後用開始等待…
所以,這個有關於童年結束前,最後一段美好無比時光的故事。我確信是許多人共同書寫出來的。
我自已呢?除了有一點童年早已遠離的無奈之外;更多的感觸是來自於孩子們那些純真的生命細節,會不斷喚醒我踩在這個世界上的姿態;應該簡單直接;有作夢圓夢的力氣;人跟人之間的相處,應該像猴子一樣相親相愛…

這些是孩子教我的。我很受用,也很感激。



文/《野球孩子》攝影師廖敬堯
 
《野球孩子》選擇拍攝的方式和心情,像是逐格珍貴的生態紀錄片,為了等待雛鳥第一次離巢學飛的片刻,必須耐心地屏息守候。很多時候會有個錯覺,鏡頭裡的孩子們,變成了一群猴子,他們會像猴兄弟般,互擠臉上粉刺、安撫彼此。
 
如果說生態紀錄片捕捉的是動物生存本能裡的生命力展現,那《野球孩子》守候的應該就是稍縱即逝的「童年影子」。那個影子裡頭,包括許多自己對於孩童時的殘存記憶,和大家共同的童年情懷。因為透過攝影機看見似曾相識的童年,所以下了決心,去努力守候那個短暫的吉光片羽。

 
到底是誰在攝影機背後紀錄這群孩子的童年?
是孩子自己,還是曾經當過孩子的大孩子。
 
雖說是安靜地守候、不干擾地拍攝,然而十次的等待,挫折的多。是因為拋不開大人身分來解釋孩子的行為、心情;是因為對於繼續等待下去的最後結果,沒有信心和依靠。最後呢,打倒挫折,支撐繼續拍攝的唯一動力,還是回到自己反思童年這件事的「信念」上。
 
常常在想,我們所做的不過是替這群孩子,留下一段影像紀錄,而這段影像紀錄呢,「它」比較特別,然後「它」會是這群孩子長大成人後,最容易一個不小心,就會遺忘的生命片段。
 
躲在攝影機後面的孩子,他們看見了什麼?
 
另一群孩子。
 
在攝影機後面,拍攝這群孩子最大的焦慮是:自己的不夠感性,常常無法去感應孩子所要傳達的訊息。
《野球孩子》拍攝的難題不在於技術上的掌控,更困難的是拍攝心態的調整,或者是說理性與感性之間的掙扎,而感性成為最大的門檻。
記得拿起攝影機時,最常懸宕腦中的疑惑是:我在拍誰?我為什麼要拍他?我在拍他的什麼?我有拍到嗎?…我把這孩子拍得忠實而誠懇嗎?
這個疑惑到現在,離開花蓮富源一年後,還是會經常想起。
另一個曾經出現的困擾是關於:熱血棒球。在拍攝初期,這個問題經常在腦中閃現。不夠熱血,是角色的問題嗎?還是自己技法不足的問題?還是我們太習慣運動帶來的熱血激昂?仔細回想自己的童年生活裡,好像也沒太熱血。
 
這群孩子跟每個人的小時候一樣,他們有些單純天真,常常平凡又簡單。打棒球對他們來說,除了好玩有趣,最重要的是:可以和大家在一起,一塊打棒球。這般簡單的需求,雖然他們不會說出口,但是你會從孩子身上讀得出來。
 
記得這群孩子下課、放學最常做的事,就是三五朋友,把竹竿當球棒,把瓶蓋當棒球,在院子裡就這樣玩了起來。每個人都想參與,每個人也都有他自己的位置,打的、投的、守的、旁邊乾瞪眼的,這樣習以為常的風景不就是童年時光最在乎的事嗎?
所以說孩子的熱血在哪裡?我想會是:當隊友打架時,有人會勇敢正義地出面阻止;當隊友要被教練逐出球隊時,大夥會一起想想辦法,把他留下來;當大家一起去河堤大便時,會互相照應。如此簡單、勇敢的表現,就是孩子生命裡的熱血。
 
攝影機守候著這群孩子的生活、棒球,然後有一些不太平凡的生命片段被幸運地用影像的方式留了下來,展現最原始生命骨子裡的熱血,所以有了《野球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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